落叶缤纷,霞散成绮_红袖天涯_论坛_天涯社区

发布时间:2022年08月13日
       落叶五彩, 云散成美——看胡文辉的《管筒锥》, 不得不说胡文辉哥“偷”了一本书名, 《管筒锥版》, 戏仿钱钟书的 《管锥版合辑》。虽然是戏仿, 但也不乏作者对《管与锥》的致敬。毕竟按作者的话来说:“有好几篇文献堆积起来, 还有 有点“官转编”的风格。 也许其他人认为这意味着傲慢, 但我认为这是非常恰当的。 话又说回来, 就算再嚣张, 那又怎样。 我自己喜欢阅读一点, 我对学术论文有偏爱。 盖恩讲学术, 厚重扎实; 他也有散文和聊天的味道, 一点也不乏味。 那些高调布道的纯学术不是我最喜欢的。 胡文辉在他的另一本书《恩怨情仇》中自我介绍说:“知识胜过文人, 文章胜过文人。” 这简直就是学术论文的幽默自言自语。 《书官传编》的素材非常丰富, 讲人、事、书、风俗、历史、饮食、男女。 事实上, 世界上写出这样的文字的人很多, 但胡文辉尤其出色。 他的每一篇文章, 都要追寻、深挖到底, 当意犹未尽的时候, 就会有“补充说明”。
        古人笔记一般侧重于文学史料的整理。 《书官传编》的作者除了引用文学史料之外, 并没有脱离现代人的生活。
        比如《古恋考》就讲了张国荣、梅艳芳主演的电影《胭脂扣》。 《盲妓》里讲章子怡主演的《十面埋伏》, 《女人·女人·八》提到香港王明权、郑玉玲等。 , 没有老派的气息, 却呈现出活泼悠闲的意境。 谈文章的道, 容易含糊不清, 不切实际; 细细说来, 就能看清事物的本来面目。 今天的许多论文往往大获全胜, 却没有看到与生活现实相关的细节和联系。 看空, 看大, 打着正统学术的旗号,

仿佛是一尊不可动摇的金佛, 实则是一纸佛耳。 《模拟筒与锥》前倾, 重点复杂多变, 各种素材尽在笔者的视野, 没有什么不能讨论的​​。 比如具有中国特色的挽联讣告, 关于语言演变的男女饮食, 关于爱吃的残酷的食物故事, 关于爱情的古老牺牲,

关于床事的性史。 . 展现人文学科的想象力, 有一种学术规范无法容纳的激情和野性。 所谓“热血狂野”, 其实就是好看好玩, 好看好玩, 但不是道听途说, 而是花费大量时间仔细梳理各种书籍的结果。 换句话说, 这是一个有趣且可预测的轶事。 重点是现代, 但可以伸缩。 可以上溯古今, 也可以涉足西方世界乃至世界。 对于列出的材料, 不仅有说明上面的检查和规定, 还有有见地的讨论。 仿佛落叶五彩斑斓, 云雾缭绕。 中国特色讣告在《讣告》一文中, 作者首先引用了英美社会的讣告故事, 引领了中国讣告文学的巅峰——挽联。 其中有云:“吴公衡《夫妻》‘曾文正拉人, 尤其是沉雄, 话题虽小, 却有投龙虎的概念。’”这句话中, 沉雄是 一句老话, 不常用, 我觉得《转申雄》更符合现代人的阅读习惯。 在《传记与日记》中, 源于钱钟书的一句话“一本自传是另一本传记”和波兰诗人米洛斯的“传记如贝壳”。 传记、年表和日记都是不可靠的。 最后, 他写道:“对于历史, 我们必须尽可能地接近真相, 但我们也不必陷入追求绝对真理的偏执。了解历史很难, 但实际上更难 了解历史上的人, 了解历史是很难的, 说到底, 就是了解人的难, 人比历史还难。” 确实如此, 所以有些人是不可预测的。 胡文辉在《曲学阿诗》一文中写道:“1946年, 武汉在《论反内战运动》中说:正统是不存在的, 如果有的话, 也只是一些道家的如意算盘。 侍奉新主人曲学阿诗。”吴晗写下这句话的时候, 心里一定是满腔热血的, 专注于学术独立和思想自由的神圣信仰。 谁能想到, 吴晗解放后, 他也开始“侍奉新主曲学阿士”, 对早先写的《朱元璋传》进行修改, 只是为了讨好领导。 历史如此矛盾, 以至于后来者都惊呆了。 晚清洋枪队的领军人物戈登, 大家都很熟悉。 史书上说他是镇压太平天国的刽子手。 但在胡文辉的《Killing Down》中, 我看到了另一个戈登。 苏州杀戮和投降, 历史确实是事实。 这个历史事实是根据电影《名字》改编的。 面对杀戮和投降, 老外戈登“最为愤怒”, 甚至与杀戮投降的清军将领程雪琪(太平军投降将军)决裂。 或许, 外国人戈登也为背弃信仰而杀了他而深感惭愧。 中西文明有冲突, 也可能是人性的冲突。 过去几年, 胡文辉弟兄写了《最文人》, 对自由民主等话题进行了阐释。 《书官传编》表面上考察文学史, 考察事实, 但作者内心深处仍流淌着知识分子的批判血脉。
        比如《盲妓》一文的最后结论:“哇, 谁告诉你, 你不幸出生在中国!” 又如《外人眼中的长城》的结论:“中国人自己视长城为民族荣耀的丰碑, 而其他人只认为它不过是历史失败的耻辱柱 。” 这一切都很痛苦, 不仅仅是闲聊。